蓬莱小面情感散文
我的童年是在故乡蓬度度过的。那里的山,那里的海,那里的民俗都深深地烙在了我儿时的记忆中,熔化在我的骨子里。特别是蓬莱小面儿更让我痴迷和响往。那细软顺滑略带碱*面条,一入口就直往喉咙里钻;那带有浓烈海鲜味道的卤,吃后回味无穷。一提起蓬莱小面儿就会溢满口水,心里发痒,就想吃上一碗。
蓬莱小面儿是当地人办红白喜事儿,开业庆典,生日宴会,盖房上梁,添丁进口,宴请宾客酒席上不可或缺的主食。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每人上一碗蓬莱小面儿,那会为宴会增添不少的光彩。客人们会在对蓬莱小面儿的味道赞不绝口中满意而归,主人也会为此有一种成功感和自豪感。在蓬莱人的日常谈话中说去吃面,说的就是去赴宴,有人请客办事儿的意思。
蓬莱小面儿更是蓬莱人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年产量365天许多蓬莱人是以蓬莱小面儿为早餐的。清晨起床,收拾停当,拿好外出的东西,到街头小面儿店吃上一碗蓬莱小面儿外加一个熟鸡蛋,只消费5分钟的时间,方便,快捷,营养,可口。可以说,蓬莱小面儿是真正的蓬莱人的营养快餐呢。
制做蓬莱小面儿的原料有:上等面粉,碱面,加吉鱼,精盐,八角,花椒,香油,绿豆粉面子等14种。面条是由经过复杂的工序调制醒好的稀软的面团现场人工摔拉儿成,细而韧,下锅一个开即熟。卤汤是由海鲜熬制而成,最上讲究的是用加吉鱼,最好还是用在蓬莱阁下钓得的红鳞加吉鱼。不过如今常用的是一种当地人叫做鱼米子的熬煮。据说象鱼肉嗮干搓成的碎末,碎虾肉,各种贝类肉等都是鱼米子的成分,熬制出的汤调制成卤照样海鲜味十足,鲜美无比。
正因为蓬莱小面儿独特的制做工艺,特别是它必须用稀软的面团现场人工摔拉制做,立即丢入到沸水锅中煮熟食用,否则就没有软而筋道的口味了。所以它无法实现象挂面,方便面那样的工业化批量生产。也许正因为如此,它才更显得独特难得,在蓬莱以外的地方几乎见不到这种小吃。蓬莱小面儿是真正的地方名小吃。
自从离开蓬莱几十年,我到过全国许多地方,品尝过各种面条:北京的渣酱面,兰州的拉面,重庆的担担面。上海的阳春面,山西的刀削面。陕西的手擀面,意大利的空心面,朝鲜的冷面,还有林林总总的方便面,总觉得不如家乡的蓬莱小面儿好吃。原以为这是家乡情结在做怪,是个人口味的一种偏好。所以每当在宴席上吃着别的地方特色面条,心里都不免升腾起对故乡蓬莱小面儿的思念和渴望。
几年前退休了,得以能在故乡长住。一到家我就急不可耐地去找蓬莱小面儿馆,坐下来美美地吃上一碗,否则心里就不踏实,觉都睡不好。
如今蓬莱小面儿馆在当地到处都有,就连乡村小镇也开的红红火火。在故乡居住的日子里,每天早上我都要去村头的小面儿馆排长队买蓬莱小面儿,拿回家做早餐。有时还单买面条,自家用鲜蚬子,鲜海蜊子,或自己钓的海浮子鱼,黑鱼做汤打卤浇在面条里吃,更是别有风味。一些哈尔滨,北京,沈阳的亲友来此度假,吃了蓬莱小面儿个个都赞不绝口,也吃上了隐。
我曾经萌生了老年学艺的想法:不要工钱到小面儿馆打工学艺,只为学习摔拉蓬莱小面儿的手艺,回到哈尔滨,或是去外地亲戚家窜门度假,也能摔拉制做蓬莱小面儿,为了让亲朋好友也能品尝到蓬莱小面儿的美味,也为了自己随时随地都能吃上家乡的美味小吃。但终因种种原因至今未能如愿,还是只有去故乡度假时才能享受到那已经融化在我生命之中的美食美味。
拓展阅读
1、有关于爱情伤感的散文
光阴荏苒,一季季过马而去,谁入了眼眸,千回百转,一颗琉璃素心,仅存一人;流年旧书,经不起翻阅,已是不堪,斑驳记忆,忧伤在指间,落寞着心殇,似秋雨散落双肩,微凉微凉,不知满目疮痍心事,该做如何安放;踱步在秋里,秋风扫落叶,沙沙作响,凉了寂静长夜月光,荒芜了思念长廊。
那绿茵葱葱,去了不知地方,满眼寂寂,清秋园林,苍白色覆盖眼底;怎样笔墨,可以将一城温暖入画;用怎样色调,可以暖山暖水;怎样才可拼合,这疏影片片;也许指间太过荒芜,多长光阴,都难释然这生冷思绪,一如那片秋叶上褶皱,**难以入目,是萧瑟落寞,是风景瘦尽心殇。
曾经青梅竹马,如今各安天涯;曾经花前月下,如今泡沫烟花;曾经秉烛夜话,如今水月镜花;人生忽而**,似一把剪刀,剥离了情分二字,相忘天涯;错落字词中,寻找未曾忘记片段,寻找经年气息,模仿流年素墨,刻画锦年光景;一厢情愿相信,未曾离去,一切还未走远。
走进秋里,雨冷不丁到来,没有预兆,冷冷风穿过,携着大大雨滴,迎面而来,一如思念,淋湿了微温心情,潮湿了远望着眼眸,好想那把温暖大伞,曾经遮住你我,把阳光根植在心里;而今秋,霜露微凉,各种色彩瘦尽,悄然退却,曾经风景,渐已荒芜,沉寂落寞布满周遭,终究还是一个人来来去去,作了默然看客,匆匆行者。
岁月在秋风中,凉凉不语,任游离眼眸,深深浅浅,凋谢了绽放,绽放了枯萎,反反复复;某些片段早已尘封,深锁往昔门扉,即便怎样寻觅,都是水中望月,虚幻一场,都是杂乱无序过场;曾温下情丝,一盏盏,独自精致凝聚成一片片花韵,碎碎念念藏入掌心,轻轻合拢,祈祷念,在秋里,我能寻找到你!
时光如流,稀疏这秋脉络,清冷一涌而来,忽而万般情绪,无从谈起,茫然不知所措......很想给一个回应,残叶枯枝,一地萧瑟,理不清纠缠,忽风起白露为霜,一身寒气,是否一袭念,一地残?清冷秋水,携着念想流淌,或许远山秋枫,以一种安然姿势,已随四季等待,将念,写进了秋里吧!
想象着,从清秋文字里走来,清心煮墨,等你到来;不悲不喜,在江南雨巷里,烟雨乌蓬船上,执伞于青山绿水之间;在山巅之上,一片片枫林中,梳理冷暖自知岁月发髻;思着,念着,执念着心中那点小喜欢,一页页铺陈,点缀色彩;于记忆里安坐,释然潺潺思念,在分外明显纹理中,静数错落有致情丝。
念,写进清秋里,在秋风秋雨,接踵而至时,婆娑着,泛起思念潮海;写风,写雨,写思念,写秋枫细语,愿每一次都是知心画意,每一次都不负长情;随风随雨,即便萧萧,也会在瑟瑟韵脚里,让即将枯萎念,守候至抽芽开花;也许这季秋清淡了许些,过于深沉,过于淡漠,看过满山枫红,再久等待,也是件美丽事情。
秋淡然着,悄悄而来,片片秋叶起舞着希望,花瓣一地,落入尘埃;“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秋里,掀起情丝,馥郁犹存,让念从此落座!
2、有关于爱情伤感的散文
有时候,感觉时间很长,长得,只想把某些时候忘记。
有时候,感觉时间很短,短得,想着你也是一种幸福。
——题记
有一种痛在路上。因为,我们一直在走,有时候,走,是需要孤独,默默地坚持,也就成了生命风景。看花草树木,听风雨喧嚣,停停站站,总是,还要继续,一个人,却不敢去回头。在一处等候,也许会错过很多,望着天边云,幻想着那就是人生,却殇惘了距离空间,人,究竟在寻找着什么?我们,究竟在寻找中感受到了什么?
有一种痛在路上。不是没有机会去回头,而是,感觉心在远方,所以,就这样坚守着黎明,站在大海霞光里,思绪万千深邃,风,却奏出了迷失音乐,海枯石烂,又在什么地方?在某一天清晨醒来时候,会独自对窗口说,幸福,其实离我们很近,打开一扇窗,天籁,就是没有被红尘污染幸福,呼吸着,远望着,安静可以平淡,平淡可以释放!
有一种痛在路上。就是在偶尔情绪时候,会不顾一切地打起行囊,坐在云里雾里,去莫名地方陌生地面对哭泣,欣赏着记忆,用泪水交换一种美丽,心,就这样一点点老去。没有,刻意去装扮笑容,只是,在掩藏一次疼痛,只为,在人流中可以自由脚步,等一个十字路口选择,让左右不再左右,让时光自然而流逝!
3、归去来兮情感散文
盛夏,母亲说想回一趟老家,说有事。问她什么事,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我猜测母亲的事无非就是侍弄菜园的青菜,喂一喂放养在后山的几只老母鸡,打扫门前的枯枝落叶,再摘一些芒果黄皮等时令水果回来……
路过那口古老的方井,我对母亲说:“小时候,我总是担心自己会掉下去,都没有护栏的,多危险啊。”她说:“我也很担心,那一年邻家的孩子就掉下去了,幸好被小伙伴救了上来……”
走在熟悉的小道上,继续和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我折一根狗尾巴草蹭母亲的耳朵,她嗔怪,“你还很小是吗?从小到大都欺负**。”脸上却是溢满幸福的笑容。
遇见一大伯和母亲打招呼:“这是‘千金’?”“是啊,认不出了吧?”大伯对我说,“都这么高了呀,从小手长脚长的。你满月的时候,我在厨房炸豆腐,当时不够油,我就加水,也炸熟了……”“大伯是在焖豆腐吧?”“是啊,也差不多的了。呵呵,你都长这么大了,认不出来了,大人易老细佬(小孩)易大……”我们站在柿子树下,说了会儿话。有阳光透过叶子筛漏下来,一地斑驳,凤一吹,影子也跟着跳舞。我们一起说着那个遥远的从前,仿佛就在昨天。“阿妹,你来了几天了?”大伯问。我的心一沉,继而笑答:“早上才回来的,晚上就要下河源了。”
老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女儿如果没有出嫁,无论年纪多大,回来就说回。但是一旦出嫁了,哪怕是刚刚结婚,回娘家也说“来”,父老乡亲改口都改得很迅速并且自然。可这一声亲切的问候,在我这个刚出嫁不久的女儿心中却有种生涩的痛感,总是让我纠结、疙瘩、别扭……又实在说不出来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愫。
那些年,读书、工作,多少次离家,又多少次回家,奶奶、父母、左邻右舍都会说一句,“转屋下了(回家了)?”多少次都会雀跃地说一句,“转(回)了。”只是,这一路转啊转啊,一年复一年地转啊转,就转为“来”了,我就像远道而来的客人,生疏、不适,却又是不争的事实,无力辩驳。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到底,我也是一盘泼出去的水呀……
可是,这里是我的出生地,是我温馨的家园。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粘连着我的故事,这里的一砖一瓦都见证了我的成长……那些古老的风曾怎样亲吻我的脸颊;那个老屋有我用泥土块的涂鸦,我曾用水桶从井里挑了多少落日倒进厨房的大水缸,门前的桂花还是和父亲一起栽的,流淌的河流照过我多少天真烂漫的笑靥……我本来就属于这里,回来是多么天经地义。可是一个“来”便把我拒之门外,当成了外人。
我在我的房间里坐着发呆,房间常年见不到人气,有一年没住了吧,发霉。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小学的课本,整整齐齐地排在桌子上,蒙着灰;窗口上的风铃,时不时发出叮叮当当微弱的声音,那是小学时一个同学送的生日礼物,当时我不够高,是父亲帮忙挂上去的,床头上贴了个“您”字,两边是龙凤交接的彩色画——初中时一个喜欢我的男生送的,当时不懂,觉得好看就贴在墙上,十几年后他告诉我是“心里有你”的意思,当然这是后话了。
有些郁结的情绪无处躲藏,走出房间,看见奶奶的遗照挂在墙上,微笑地看着我,这是20年前,“走江湖”的摄影师路过我们村的时候拍的,当时花了10块钱。我站在奶奶身边,对她说,“阿嬷,要笑哦!”她就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样子,笑得很羞涩。那时候几乎每个老人家都有拍这种照片,可我分明觉得奶奶的照片是最好看的。
前天梦见奶奶,她说我小时候从桃树下掉水里去了,受到惊吓,所以才会经常做噩梦,她叫我放一个利是在那个地方。她说这棵桃树是别人家的,你摘了没给钱。我说我以为野生的桃树不用钱。她亲手点燃一张红纸,对我说没事了。于是我又跑到桃树生长的地方,我曾追一只蝴蝶做标本,从这大坡直接掉河里去了,当时奶奶还叫我喝几口河里的水,说掉在哪个位置就在哪个位置喝几口水,就不害怕了。每年春天,我摘过这里的桃花;果子成熟的季节,我也摘过这里的桃子。我的梦总是很清晰,清晰到分不清是醒是梦。可是,如今桃树不在了,奶奶不在了,这里已一片荒芜……
你看,我是多么清楚地记得这里的一切,那么多细节,没有谁比我更懂得和在意,这里曾给了我如此细致的温柔。只是,怎么突然之间,我就成了客人了呢?不觉地想起了晏殊的《浣溪沙》:“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说不出的惆怅。
转眼,天色已晚。母亲摘了些许黄皮,说要晾干,煲水喝,可以止咳;还摘了许多芒果,不记得这棵芒果树是我种的还是弟弟种的,然后母亲再去菜园里侍弄了一会青菜,摘取了一些。全都分成两份,让我带其中一份回夫家。我拿起手机,拍下了门前的小河,拍下了花树下的老屋,拍下了曾经热闹非凡的晒谷场,就和母亲提着大包小包的果蔬离开家了。
是的,终究是要离开。回不去的地方才叫故乡。只是有谁记得,在这个村子里,多少与我一样的小屁孩,在这里长成姑娘,又嫁到了村外,多少次归家被邻里问“来了”?她们也曾和我一样感到失落吗?应该会。或许,她们没有我那么在意,或许,她们没有表白出来。突然想起陶渊明的名句“归去来兮”,感觉这个“来”字好大。此“来”与彼“来”怎么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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